我供儿子留学法国五年，同学说他三年前就回来了是一本现代言情小说，是苏慧芳倾心所创，剧情主要随着周磊苏然苏慧芳发展，这本书拍案叫绝，妙趣横生，我供儿子留学法国五年，同学说他三年前就回来了的主要内容是：在我每天挤公交上班的这个城市。那天我请同事吃饭，邻桌一个小伙子端着酒杯过来敬我。"阿姨，我是周磊啊，和您儿子一届的！"我高兴坏了，连忙问他我儿子在法国的近况。他脸上的笑容僵住，疑惑地说："阿姨，苏然三年前就回国了啊，他一直住在咱们这个城市，您不知道吗？"那一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在我每天挤公交上班的这个城市。
那天我请同事吃饭，邻桌一个小伙子端着酒杯过来敬我。
"阿姨，我是周磊啊，和您儿子一届的！"
我高兴坏了，连忙问他我儿子在法国的近况。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疑惑地说：
"阿姨，苏然三年前就回国了啊，他一直住在咱们这个城市，您不知道吗？"
那一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我叫苏慧芳，今年五十二岁。
在城东那家电子厂做了二十年的会计。
丈夫走得早，儿子苏然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指望。
从他小学开始，我就发誓，一定要让他活成跟我不一样的人。
我省吃俭用，从不给自己买超过五十块的衣服。
菜市场收摊前去捡便宜菜，夏天舍不得开空调。
就为了那一个目标——把儿子送出国。
五年前，苏然拿到法国里昂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那天。
我在厨房哭了整半小时。
值了。
所有的苦都值了。
送他去机场那天，我把攒了三年的八万块塞进他书包里。
"到了那边别委屈自己，缺钱就跟妈说。"
苏然笑着说："妈，你放心，我一定好学，不辜负你。"
从那以后，每个月的十五号。
我都会准时往他卡里打一万五。
有时候多加两千，怕他在法国吃不好。
五年，六十个月。
我给他打了将近一百万。
一百万。
一个在厂里拿五千多工资的女人，靠着额外兼职做账，靠着把自己压榨到极限。
凑出了一百万。
但我从来不觉得苦。
因为每次跟人说起"我儿子在法国留学"的时候，那种骄傲感。
能把所有的苦都盖住。
那天是周五，厂里发了季度奖金。
同事刘桂兰说请大家吃饭，我说不行，这次该我请。
我们去了厂子附近那家湘菜馆。
七八个人坐了一桌，热闹的。
刘桂兰端着杯子起哄："慧芳啊，你儿子快毕业了吧？到时候在法国找个工作，把你接过去享福！"
我笑得合不拢嘴："快了快了，他说明年就能拿学位了。"
"到时候人家就是海归硕士，前途无量！"
我嘴上谦虚着，心里美得不行。
就在这时候，邻桌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小伙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苏阿姨？"
我一愣，抬头看他。
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他笑着说："阿姨，我是周磊啊！和苏然高中一个班的，您还去开过家长会的时候见过我呢！"
我一下想起来了。
"哎呀周磊！你小子长这么高了！"
我高兴极了，一把拉住他的手。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在哪里高就啊？"
"我在市里一家地产公司做策划。"他笑着说。
第2章
"有出息有出息。"我连点头，然后自然而然地问了出来。
"对了，你和苏然还有联系吗？他在法国那边怎么样？我每次打电话他都说忙，也不跟我多聊。"
周磊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旁边的同事们。
嘴张了张，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阿姨……您在说什么呢？"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很明显的困惑。
"苏然三年前就回国了啊。他一直住在咱们城南那边，我上个月还在万达那边碰见过他。"
"您……不知道吗？"
那一瞬间。
我感觉整个餐厅的声音都消失了。
筷子在指尖滑落，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刘桂兰叫了我好几声，我完全听不见。
我就那么愣在那里。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响。
三年前就回来了。
三年前就回来了。
那这三年。
我每个月打的一万五。
去了哪？
那顿饭后面怎么结束的，我完全记不住了。
只记得刘桂兰扶着我打了个车回家。
她在旁边说了很多话，什么"是不是那小伙子认错人了""你别着急先打电话问"之类的。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个相框发呆。
那是苏然出国前拍的全家福。
就我和他两个人。
他穿着白衬衫，笑得阳光灿烂。
我颤着手拿起手机，翻开微信。
苏然的头像是一张巴黎铁塔的照片。
朋友圈最近一条是三天前发的，一张咖啡厅的照片，配文写着"论文季，续命中"。
定位显示：法国·里昂。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对话框。
"然，妈想你了，最近忙不忙？方便打个视频吗？"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
但没有回复。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
我又发了一条："儿子，妈今天碰到你高中同学周磊了。"
这一次，回复来得飞快。
"啊？周磊？他说什么了？"
就这七个字，我看了整半分钟。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没有问"周磊好不好"。
他问的是"他说什么了"。
以前我不会注意这种措辞上的区别。
但现在，这七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按捺住心里翻涌的情绪，打字回他：
"没说什么，就是打了个招呼。你忙你的吧，妈不打扰你了。"
"嗯好的妈，我这边在赶论文，过两天给你打电话。"
我放下手机。
手在发抖。
如果周磊说的是真的。
那苏然这三年，每一通电话、每一条信息、每一次"妈我在图书馆""妈我在上课"。
全是假的。
那我这三年省下来的每一分钱。
全喂了狗。
不。
我不能就这样下结论。
万一是周磊认错人了呢？
万一只是长得像呢？
我必须确认。
第3章
我重新拿起手机，给周磊发了条微信。
加他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周磊，阿姨想跟你确认一件事。你上个月在万达看到的，真的是苏然吗？你确定？"
周磊很快回了消息。
"阿姨，我百分之百确定。我们还说了两句话。他当时和他女朋友在一起，那个女生我见过好几次了。阿姨……苏然真的没跟您说他回国的事吗？"
女朋友。
还有女朋友。
我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
"你有他现在住的地址吗？"
"具体地址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经常出现在城南万达那一片。阿姨，您要不直接问他？"
问他？
问他他会跟我说实话吗？
他连回国都瞒了我三年。
我回了一句"好的谢谢周磊"，然后关掉手机。
那一晚我坐在黑暗里，一夜没睡。
脑子里不停地回想这五年来的每一通电话，每一条微信。
有那么多次，他说"妈我这边凌晨两点了先睡了"。
如果他在国内，那就是晚上七八点。
他是不是把时差都算好了，来跟我演戏？
我这辈子没被谁骗过。
没想到骗我最深的，是我自己的儿子。
第二天我请了假。
没跟任何人说原因。
刘桂兰打电话来关心我，我说昨晚没睡好，头疼，想歇一天。
她没多问。
我坐上了去城南的公交车。
万达广场我知道在哪，虽然我几乎从来不去那种地方。
那里的一杯咖啡够我吃一周的菜。
但我儿子可能就在那附近住着。
拿着我每个月打过去的一万五，在那附近潇洒着。
到了万达，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找。
总不能满大街喊他名字。
我在广场外面找了个长椅坐下。
看着来往往的年轻人，心里又酸又苦。
我坐了一个小时，没看到苏然。
第二天我又去了。
第三天也去了。
到了第四天。
下午三点出头，我坐在奶茶店对面的花坛边上。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商场出口走了出来。
穿着一件名牌卫衣，戴着墨镜，手里拎着两个购物袋。
旁边挽着他胳膊的，是个染着栗色卷发的年轻女人。
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拎着一个我在电视上见过的名牌包。
那个身影。
那个走路的姿势。
那个微驼背的习惯。
是苏然。
是我生的、我养的、我供了五年"留学"的苏然。
他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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